萧贤把手里的东西放再桌子上,朝里屋看了一眼,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估计就是孙振海的老婆了。
萧贤看见桌子上有一个倒着的茶杯,就顺手把它扶起来放好。孙小梅见这个帅气的年轻男子如此心细,不由得有了些好感。萧贤再打量了下屋子,见在窗台上放着一个煮中约的约罐子,旁边还放着已经拆封的约包。如此大的一个院子,冷冷清清的,可想而知,一个年轻的女孩在这样的环境里,该是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萧贤和周经理、李副总走出小院,周经理说:“你们是跟我回嘉义去住吗?顺便我们去去检察院问问情况。”
李副总说:“行。”
萧贤说:“李总,你跟周经理去吧,我就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机会。”
李副总说:“那也好,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
说完,李副总就和周经理上了车。
萧贤在小镇上找了家清静的小旅馆,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才出门,他在街上转了一圈,看了看时间,就走到了孙振海的院子里,敲了敲门。
院子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来了。”不一会,门打开了,孙小梅一看是萧贤,有些奇怪:“你怎么来了?”
萧贤说:“我刚才看你煎中约的方式不对,所以来帮帮你。可以进来吗?”
孙小梅对萧贤本来就要好感,又见他说来帮自己,自然乐得让他进来了:“请进吧。”
萧贤走进院子,帮她关上门:“不是说这里的民风淳朴,出门都不用锁门吗?你怎么还要关门?”
“不关不行呀。”孙小梅说:“我爸出了事,我们回到这里来,总是被人议论,只好关门图个清静了。”
萧贤理解地点点头。
孙小梅领着他走进堂屋,又拿过一张太师椅让他坐下。萧贤打量着太师椅说:“是不是老古董?”
“算你说对了。”孙小梅说:“我爸是做仿古家具的,当然有几件宝贝了,这是明末的,紫檀做的。”
萧贤拥有掂量了一下重量,又用手摸了摸:“这么贵重的椅子,不怕我坐坏了?我可是练体育的。”
“坐吧,坏不了。”孙小梅也坐了下来:“你说我熬中约的方式不对?这还有什么要求吗?不就是加水煮吗?”
“哪有那么简单。”萧贤说:“中约的约性要发挥出来,就靠煮了,要讲究火候。你这里有老式的炉子吗?烧柴的?”
“有是有,但现在谁还用它?都是烧燃气了。”
萧贤说:“有中约的时候哪里有燃气?所以正宗的中约都要用老式炉,方便掌握火候。”
“那怎么办?我可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