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也劝萧贤说:“我觉得伯母的意见是对的,现在有个准备,总比到时抓瞎强。”
萧贤无奈,只好说:“那就见见吧。”
扬帆说:“我陪你一块去,有什么遗漏,我帮你补充。”
到了约定的茶馆,萧贤看对方还没来,就问妈妈:“妈,你认识的这人什么来头?”
萧贤妈妈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级别不低,在集团里负责保卫的。”
萧贤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保卫?他姓什么?”
萧贤妈妈说道:“姓蓝!”
萧贤一呆,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认识蓝新民。他有些紧张了,离开座位,拉起扬帆说:“你跟我来一下。”
在母亲惊诧的眼光中,萧贤把扬帆拉到门外问:“你见过这个姓蓝的吗?”
扬帆摇头说道:“我怎么见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萧贤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好,你马上找个位置回避,先不要问为什么,等回去我再跟你说,记住,不许路面,听明白了吗?”
扬帆糊涂了,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要不行我们就走吧。”
“现在走没用了。”萧贤看了看茶楼,是一座两层楼,接着说道:“你现在就上楼,记住,不许路面。”
萧贤说着,把扬帆推上了搂,然后自己走回来,问:“妈,你和这个姓蓝的什么关系?”
萧贤的母亲不知道萧贤是怎么回事,想问,却听到儿子问自己,就说:“关系倒没什么,在很久以前认识他,后来就没来往了,要不是你出了这事,这关系也不会再接起来。”
萧贤接着问道:“那你知道他家的情况吗?比如他的家庭?”
“我知道这些干嘛?”萧贤的母亲说:“我们也不是什么世交,就是—上辈人有点关系吧!你怎么了?认识他?”
萧贤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没多久,蓝新民走了进来,他冲萧贤的母亲打了个招呼,然后说:“这样吧,我和你儿子单独聊聊,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不定他有难言之隐不便说出来,我们单独在一起就好说话了。”说完,蓝新民让老板打开依柜包房的门,让萧贤跟着自己进去了。
两人一坐下,蓝新民就说:“没想到吧,我们两家竟然认识。”
萧贤摇头说:“真没想到,我以为毕业了就能和你们断了联系,不想,却断不了。”
蓝新民说:“先不说这个,说说你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