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活”剑要杀的天族人,不能反抗。
她在等待死亡的降临,听着剑锋挥过,脸上一片认命的绝望。
发丝飞扬,飘飘落地。
“独活”剑贴在她的颈项边,我的声音充满威严,“昔年雅也曾犯上,我不曾杀她,并非我准许他人亵渎圣物与族长身份,而是身为族长,也应为属下的犯上而承担责任。”
“独活”剑反转,在我自己的肩头划下一道血痕。
“独活”剑再抬起,剑锋上的血珠转眼被吸收殆尽。剑锋的方向,却是面前的所有人。
“御下不力,族长应该首先受罚,这一次我替你承担,但若有下一次,我亲手取你性命!”我的话语,掷地有声。
我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就连身边的沈寒莳和独活,在我举剑自伤的同时,抬起了手腕想要阻拦我。
但是手在空中,又落下了。
他们明白,明白我要做的是什么。
身为族长,要做到的不仅仅是以威压御下,更要得到他们的尊敬。
族长的存在不是为了镇压属下找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存在感,更多的是身先士卒,更多是责任与承担。
雅让他们感觉到的是顺从,是屈服,是不敢反抗。
我要做到的,是从未想过反抗。
对我来说,要征服他们已是困难,因为这么多年来,雅灌输的思想已经让他们只将我当做背叛者。
“你不承认的是我,而不是‘独活’剑,足见你对天族是忠诚的,所以我不杀你。”我伸出手,扶上她的胳膊,“你不承认我,是我的无能。”
她呆呆地望着我,眼神里全是迷茫,对我的话似乎依然处于消化无能的状态里。
我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剑,“我不需要你们此刻完全归顺承认我的身份,我只对你们说一句话:牢记天族的信仰,牢记你们崇敬的对象,‘独活’剑!”
手松开,“独活”剑落下,深深地插入土地中,剑身犹自不停地颤抖,我的身体迈过那女子,迈过“独活”剑,朝着前方而去。
眼前的人墙,在我的动作中不自觉地让开了身体,眼前的路径直伸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