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朝堂上下一心,并不需要一个沈寒莳,而天族的族长,需要我。”他平静的开口,眼神坚定。
我点了点头,明白他心中的期待,更懂得他坚持的理由。
雅如今不在“泽兰”,朝堂上下一切重整待发,有青篱为后盾,有合欢的谋算,不会再出大的纰漏。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掉罪恶的源头。
沈寒莳独自前来,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天族的事情,终究要天族人自己来解决。
“你要用内力来震碎这千万斤的石闸?”沈寒莳看看我,“你确定?”
“不然呢?”我有些无奈,“我想,应该可以。”
应该,不是肯定。
我是天族的族长,我有高深的武功,可我不是神仙,能被天族人作为避世隐居“落葵”守城之门,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我震碎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呢?”我感慨着。
“早知道我就带数万人来,再厚的门也给你打开。”沈寒莳感慨一声,轻轻解下肩头的一个包袱。
这个包袱在他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只当做是他随身的包裹,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骄傲冲我一扬下巴,“让开。”
我几乎毫不迟疑,拉着“独活”飘身推开,只看到沈寒莳的包袱一打开,灰色的线管露了出来,一个个竹制的粗大管子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火药?”我忍不住地叫出声,满脸惊讶地看着沈寒莳。
他的眼中露出得意的坏笑,在门下挖出几个坑,将管子埋了进去,只露出线管。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能炸开吗?”
毕竟这才一包袱,至多也不过二三十斤而已。
沈寒莳白了我一眼,口气中不无骄傲,“我曾用这些分量炸塌过一面城墙,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