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花何还没站过去,就有人软软地说了句,“煌吟,帮我夹下鸡丁,够不着。”说话间,碗已经伸到了我的脸前。
是合欢!
也就只有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先发制人。
我无奈,夹了,放进他的碗里。
“我还要菜心。”他的碗没缩回去,继续说着。
又夹了,放进去。
“我还要香菇。”他不依不饶。
我看着他面前的菜,明明就在他眼前,要什么要。
我索性手一伸,把盘子挪到他眼前,他笑嘻嘻的,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明日成亲大典?”我直切主题。
他咬着菜心,眯眼笑的象个小狐狸,点点头。
“就我和你?”
他停了停,眼睛看向一旁的青篱,“还有三哥。”
同时吗?
这一点有些出我意料之外,但仔细一想,又明白了期间的道理所在。
合欢再任性,再爱玩,他对青篱的敬重是深藏在心底的,开开玩笑说抢三哥的女人先成亲或许会,真事到临头,他不会让自己三哥有后入门感觉。
“既然是个仪式,那就一块吧。”我的目光看向寒莳和蜚零。
独活我了解,他化形于天地灵气,人间的东西他是完全不屑的,那日所谓的拜天地,也不过是好玩之下的产物,真让他有成亲的仪式,他才懒得呢。
但是寒莳随我两世,蜚零伴我多年,这是我欠他们的。
无名无分,会让他们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