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牙齿咬着唇瓣,眼神微微眯着,那扬起的眼尾,就像是舒坦至极的狐狸,任我施为,只这一个静态,就是说不出的魅惑。
心底,猛跳了下。
我不能,我不能再为他动心。
收摄心神,不敢再多看他脸一眼。
我只能、只能仰头望帐顶,但我又要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的伤处,不能有一点遗漏。
短短的时间在我来说,简直犹如一万年那么长,终于挨到药擦完,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再看他,整个脸已埋进了枕头间,一动也不动,就算我完成了所有工作,他也没动弹一下。
“洛岚。”我叫着他的名字。
几度相处下来,我发现他更喜欢我喊他这个名字胜过凤衣,我顺了他的意,也顺了自己的意思。
容成凤衣那个名字,就随风逝去吧。
眼前的这个单纯男子,叫任洛岚。
他脑袋动了动,告诉我他没睡着,却也不肯抬起来。
“怎么了?”我问着他,“不是要出去吗,我给你穿衣服。”
躺了这么多天,我也不忍心了,既然他私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坐坐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手脚上的伤,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修养。
他闷着脸,摇头。
我的手插入他的肋下,将他的身体翻转扶起。
力量一起,他的手飞快地挪下,挡在双腿中间。
可惜他再快,也没有我的眼睛快。
他的脸别在一旁,俊美的侧脸通红,双目紧闭,又是那完美的眼角弧度,无声地诉说着他的风情。
纵然是失去了曾经的记忆,纵然此刻是依赖我的单纯男子,骨子里的媚气却是无法改变的,在无声无息地撩拨着我。
我假装未见,只拿过衣衫,罩上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