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我不是废话,我知道他没有被沙蝎伤到,却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否在病痛中安然。
那眼角轻轻扫过我,光彩流霞,“我没事,你也没事。”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看到他眼眸里的水波,我忽然想起昏迷前,身上感受到的几点水珠,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水珠滴落的位置。
没有水珠,也没有伤口,却有一双手。
手?
合欢在我面前,不远不近,斜倚慵懒。那这抚在我身上的手是谁的?
不仅如此,后知后觉的我现在才发现,我的身体几乎是半靠在一个怀抱中的,背后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而那双手正环抱在我的腰间。
我的掌心贴着那手背,两掌相贴处,传递来的也是暖暖的热量,那骨节有力,蕴含着无边的力量。
我惊讶中猛回头,看到一张脸。
一张冰清霜玉似的脸。
我忽然笑了,笑中又有些无奈,“我就知道除了你,不会有人出现的这么及时了。”
还是那没有多余表情的容颜,也不过是月余不见,却像是分别了许久,看到他安然出现,心中的记挂才终于放下。
“你终于出关了!”我的口气中是抑制不住的欣慰,见到他安然,那久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独活。”
他似乎是想挤给我一缕安慰的笑,奈何实在强皮所难,挤了半天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委实古怪。
从再也感知不到他的那日起,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少了什么,陪在身边的还是“独活”剑,却没有了往昔心灵相通的感觉,唯有等待,等待这灵物的回归,等待昔年那种并肩的感觉回归。
当我试图用“独活剑”想要撬蚌壳时,剑身的抗拒让我有些暗喜的,因为我知道他正在慢慢觉醒,可是我没想到这喜悦会来的这么快。
“出来就好!”我笑着,看到他脸上飘起一丝红晕。
红晕?
在我的记忆中,独活的脸上,是看不到血色的,因为他嗜血,本就是以血以魂魄修炼的剑灵,他的唇是冰白的,除却那额间血痕,再也找不到有血色的地方。
可是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