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些同情起那男子了,喜欢上这样的女人,真是人生的不幸。
男子瞪着我,“放开她。”
“那你也放开我的人。”我与他,对峙着,谁也不肯先让步。
我握剑的手紧了紧,女子的颈项间现出一道红色的血痕,一滴血从伤口沁出,滑上我的剑锋。
男子目光一窒,我感觉到一股杀气扑向我,我身上的气息张开,面带微笑。
心里却是在骂娘,刚才根本不是我手抖,刚才我分明感觉到,她很轻微地撞了下剑锋。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玩。
男人冷笑了下,放开了一直停在合欢颈项间的手,甚至飘身退开几步,远远地站着,双手背在身后。
我也松开了放在女子颈项间的剑,却没有完全远离,“你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我不知道一会你会不会趁机报复,我打又打不过你,所以……”
那女人闪烁着凤眼,水般通透的目光里尽是开心,“我跟你走,做你人质。”
“你闭嘴!”男子又是一声怒吼。
我赌一铜板,这个女人再刺激下去,这红毛男人,一定会比我更快出手,直接捏死她。
男人带着火气的眼神盯着我,冷笑了声,“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这个人刚烈,说出的话倒是值得相信。
我点点头,放开了女人。
走到合欢身边,小心地将他抱起来,靠在我的怀中。
合欢的气息微弱,额头上还是湿漉漉的,眉头紧锁。即便是在昏迷中,那痛楚也依然刺激着他。
“就算我不动手,你也带不走他。”男子冷哼了声,“他的病,你有办法医治吗?”
是啊,我有办法医治吗?
“那不关你的事。”合欢的病,纵然有医治之法,却没有医治之药。
男人走了过来,我立即警惕地抬头,手握住了剑。
“我们谈笔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