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零啊,你什么时候能和那公子学学?”我由衷地感慨。
“然后把你喊硬吗?”
他不学也能把我喊硬,别说硬,我特么都僵了。
回到皇宫的我,扯着蜚零的袖子,“蜚零,我把招式教给你吧。”
参悟来的招式对我而言,只是华丽的装饰,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教给蜚零,至少能让他抵挡蜚蒲的追杀,也算物尽其用了。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擦去我额头上的汗,“去睡吧。”
睡觉?
我抬头看看还是亮着的天空,莫名其妙的。
别说没到睡觉的时辰,就连晚饭时间都没到,这个时候睡觉,他脑子没坏吧?
正当我抬头的时候,背后的穴道一疼,身体软软倒下,落进他张开的臂弯间。
我甚至连惊慌都没有,平静地望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与其是猜测蜚零的心思,不如直接问来的干脆简单。
“如果,今天你有武功,以你的性格必然会选择和我娘面对面比试吧,你想赢她的。”
蜚零的话不假,人都有好胜心,何况是我这种不肯服输的人。
蜚蒲伤过我,又是“落葵”的长老,更是他娘亲,无论从哪一个身份,我都想正当光明地战胜她,展示自己的能力。
但是我不能,我没有武功,唯有过街老鼠一般躲在青楼人的床下。
“若你有内功,赢她一点也不难。”他把我放在椅子上,手掌贴上我的后心。
当然,以我此刻精妙的招式,只要有内功驾驭,赢蜚蒲何等简单。
“如果你赢了我娘,肯定会张扬地告诉她:你的儿子我带走了。”他俯下的脸颊就在我的身边,眼中跳动着几分想象后的笑意。
没错,我记恨蜚蒲把儿子嫁给七叶的事好久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告诉她,她的儿子从此以后是我的人了。
蜚零对我的心思,总是了若指掌。
“所以,与其你将招式给我,不如我把内力给你。”贴着我后心的手上,传入暖暖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