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咬,降低了身份。
不咬,她叫的你难受,死逮着不放。
七叶就有这种本事,让你不理难受,理了更难受。
我索性直接走向马车,想着未来几日要与她共乘一车,我的心情顿时灰暗了起来。
就在我举步想要登车的时候,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等等。”
一列人行出,正是我出来的方向,为首的就是雅。
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浮现了懒笑,“族长特地为我送行,似乎有些隆重了。”
雅走到我的面前,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我淡然地站着,不为所动。
“数年前,七叶以强大的能力让天族人敬佩,蜚长老更以儿子定亲,只为了彼此间紧密的关系,我千算万算,却算不到七叶会是背叛的人。”雅冷冷的开口,身上萦绕着浓烈的杀气。
现在的我只要一个应答不对,只怕她就要出手将我立毙手下吧。
“我背叛天族?”我嗤笑着,“背叛天族于我有什么好处?”
“七叶是个心思深不可测的人,走一步算百步。这天下间没有所谓的忠诚,只看诱惑大不大而已。”
她说的不是你,而是七叶,这个字句的改变,我清楚的听到了。
“其实我收到了消息,蜚零出族的时候,正是我回族之时,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她冷笑着,“他不过是引开守护‘圣泉’护卫的人,是为他人做事的人,也就是说他的同伙还在族中。”
“所以你怀疑我?”我毫不在意,“莫忘了,我不会武功。”
“他爱的是吟,你我心知肚明,能让他如此做的,就只有吟。”雅越逼越近,“吟也没有武功,若是七叶背叛,以她的能力将你假扮成她,再让你入天族偷进‘圣泉’,蜚零的拼命之举,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雅不笨,若笨也不会与我争了这么多年。所有的故事,都如同她猜测的那般,一点不错。
我心中的转动着念头,想要判断出雅对我的怀疑究竟有几分,是仅仅猜测,还是完全的笃定。
前者,我尚能混淆视听;后者,只怕浑身是嘴,也改变不了她了。
想起她那日让蜚蒲出族,她怀疑的目标应该是蜚蒲,却突然间将矛头对准了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