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失血过多,哪怕再想要吸我的血液,也给强忍了下来。
我看着自己的另一个肩头,无奈地叹息,“你为什么不趁我昏过去的时候把另外一个也拿下来,至少我可以少受点活罪。”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抿了抿唇,“看到血,我没忍住。”
真是个嗜血的家伙,我挣扎着抓向一旁的树枝,随手咬着,“快,把另外一个也取了。”
动作中,肩头的伤口再度滑下血迹,他依依不舍地舔了一口,才伸手握住那一枚铁钩。
“噗。”铁钩离体,那树枝也在我的力量中被咬断,我还是没能忍住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那皮肉撕裂的痛楚,让我眼前一片黑色。
那唇,又贴上了我的伤处,我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我知道他需要血,由自己放松滑落,彻底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久到我的魂魄都离体又归位了,可当我看到头顶漫天的星斗时,我知道才不过一会。
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未进食和失血,我越来越冷,春日的山林夜风寒气袭人,没有了武功的我,只有一件单薄的衣衫,转眼就冻醒了。
人倒霉的时候,想昏都不行。
“这么多次都是你救我,可我却还不知道你是谁。”风一吹,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不仅颤抖,整个人还晕沉沉的难受。
“我好冷,能借你取个暖吗?”我看向他,说话时牙齿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架,咯咯直响。
他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将我抱进了怀里。
***,更冷了。
这个家伙是冰块做的吧?他的身上凉的就不象个活人,一点热气都没有,那一瞬间我以为我又回到了那个冰崖之下呢。
不仅如此,我贴在他胸口的耳朵也敏锐的察觉到,在他身上听不到一个声音——心跳的声音。
联想起他的诡异消失与出现,再想到他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我更寒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冷,表情有些不自在地,“我……去生个火?”
“不行。”我的手指艰难地揪住他的衣衫,“山林中一燃火,雅的人立即就知道我们在哪了。”
他又垂下了脸,“可我暖不了你。”
“不、不用。”我一个哆嗦,“你、你陪我说说话、撑到天明,自然、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