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动了你所有的力量,都找不到?”我回以冷笑。
“你离开‘白蔻’的时候,‘独活剑’还随身带着,但是你到‘泽兰’的时候,那剑已经不见了,我只要寻着这条路线去找,你怕我找不到吗?”
我懒得再理她,“那你找去吧。”
她一定以为“独活剑”是被我藏在了某处,毕竟一柄有灵性的剑,是不会轻易被他人拿走的,但是她不知道,这天下间就是还有第二个人能够驾驭“独活剑”!
她的手哗啦啦地转动着一旁的机关,铁链的响动中,从高大的顶上垂下两条儿臂粗的铁链,铁链的最下方,是两柄巨大的弯钩。
这种钩子我见过,市集上多的的钩着一整条猪卖的肉摊,只是比那钩子还要大的多,也不知道多少年未用过了,上面锈迹斑斑,比寒光四射的更加让人觉得恶心。
那两道铁链垂在我的面前,互相撞击出沉重的声音,当……当……当……
她邪笑着看着我,抓起一枚铁钩贴上我的脸,“这铁钩从链子到钩子都是生铁打造,结实的很,就算是刀剑也难以斩断,挂个几百斤更不成问题。”
我似乎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撇了撇嘴,没有答话。
她没有放过我,而是将那铁钩慢慢滑下,贴上我的肩头,“你当年被废了筋脉还能重续,不知道穿了你的琵琶骨还能不能重练武功呢?”
我冷眼看她,面无表情。
“不过就算天族的血脉修复力惊人,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就等着,在这里被悬上十年八载的,那感觉一定很好。”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在无法抗拒的命运面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不能得到她想要的快乐。
她挥起手中的铁钩……
剧痛从肩头传来,皮肉被生生扯开,就像身体被分成了两半。眼前一黑,几乎昏死了过去。
可就在我神智将失去的一刻,疼痛又将我拉回现实,那铁钩一点点地在肌肤中行走,我都能听到它摩擦着我的骨头发出的钝声。
她在折磨我,她不想让我昏过去,她要看着我一点一滴受尽摧残,看我痛苦。
冷汗如豆,瞬间淌落如雨。
我的肌肉在抽搐,紧绷,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指甲嵌入筋肉中,可我感觉不到痛了,所有的痛,都集中在我的琵琶骨上。
“呼啦!”她扯了下铁链,我半个身体被斜拉起,所有的重量都坠在那铁钩之上,身体被撕扯着,骨头在哀鸣着,我脸上的肌肉在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