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木槿又是相视一笑。
“泽兰”帝君端木煌吟亲临“白蔻”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为人议论也不稀奇。
“爹、娘。”木槿拿起糕饼送到两人嘴边,“刚买的,快尝尝。”
看到饼上打的字号,两人一边接过一边却有些不舍,“这么贵的糕饼,以后莫要再买了。”
“不贵的。”木槿笑着说,“你们若喜欢,让她把饼铺子都买下来送你们。”
这个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木槿如孩子般骄纵的一面,在爹娘面前撒着欢,亲热地喂着他们吃饼。
“不行。”两个老人家同时摇头,“你嫁进了门,也就要为妻主着想,不能败了妻主的家业,纵然有钱也不许乱花,要懂节俭持家,知道吗?”
木槿鼓着脸,求救般的看着我。
我替他打圆场,“没关系的,我家业很大。”
“很大就更不能败了。”夏老爹望着我,“人多吗?”
“泽兰”百姓如果都算是我家的人的话……
“不少。”我含蓄地回答。
“人多,花钱的地方就多,你可千万不能宠他败家。”夏老爹认真地说着,木槿在一旁苦笑着,继续投给我求救似的目光。
我冲他眨眨眼,这才寒暄着开口,“他持家有道,不败家。来的路上我说买两匹缎子,他还说你们会嫌弃他胡乱用钱,没让我买呢。”
“做的对,做的对。”二老是用力点头,“我们不用那么好的料子,没处穿。”
我总算明白木槿为什么啥都不让我买,果然还是他了解自己的父母。
“所以也就没带什么礼回来了。”木槿咕哝着。
“不要礼物,你回来就好。”两人看着木槿,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看你穿着打扮,她对你好,你过的好,我们就满足了。”
木槿何曾过的好,一路跟着我颠沛流离的。
对于父母,他是亏欠的,却又不知道能拿什么来补偿这种亏欠的心。
“谁说我没带礼物的?”我慢慢掏出一张纸放在两人面前,“我娶木槿,也不曾让他风光大嫁,也未曾下聘,这些只当是我娶他过门的聘礼,还请二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