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有点难吧,我小心地看着他,“你和他之间……?”
似乎也没有深仇大恨啊,他和青篱的交集还没有和容成凤衣的多,他也能相安无事下去,为什么独独对青篱如此上心?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沈寒莳丢下一句话,抬腿走了。
还是这个答案,让我摸不着头脑。
寒夜清冷,空气里都是高远的气息,凉凉的扑在脸上,很是舒服。
我踩着月色,轻轻跳进“青云楼”,熟悉地朝着后院而去,才靠近就嗅到了熟悉的水的潮气,月光打在池水面上,淋漓拨动了那轮圆亮。
池水的中间,是一个小小的亭子,四周没有路可达,只有岸边一方小舟,在池岸边横着,小亭的下方,同样系着小小的木舟,船身在水波中轻轻飘着,偶尔撞一下亭壁,发出得得的响声。
远远的,我就看到亭中一抹雪白,在黑夜中格外夺目,他负手而立,仰首天空那轮月色,衣袂浅浅飘荡,发丝轻轻飞扬。
静的美,动的秀,让那身影在真实与不真实中来回游荡。
三十丈的距离,任谁的武功都不可能瞬间飞掠而过,唯有靠这一方孤舟划到中心,这里是“青云楼”的禁地,楼主安排最隐秘的任务时就在这个地方,独立的小亭,没有人能靠近,没有人能偷听到楼中最高的消息。
踩上小舟,竹蒿一点,小舟破开水面,朝前行去,竹蒿带起的水声虽小,黑夜里却格外的清晰。
那人影依然背对我,未动。
舟至池中心,我横下竹蒿,脚尖一点舟面,腾身飞向小亭,我的身影在空中几次旋转,脚尖准确地踩上亭下的台阶。
就在我的脚堪堪踩上台阶的一瞬间,青篱背对着我的身影突然动了,转身间我看到他抬手。
想也不想,原本下坠的身体拔高,一缕劲风擦着我的鞋底而过,打在台阶上,石屑纷飞。
玩这么真?
我没时间再看脚下那个深深的指洞,因为第二缕指风又到了,恰恰就是我此刻身体意图的落点。
无奈的我只能再一次转身,惊险躲开他的攻击。
当我第三次想要落下的时候,在我面前的是一只莹白雪凝的掌,我这落下的姿势更像是把自己送上门给他打一样。
飞掠十五丈,中途三次转身,我的气息早已枯竭,当我看到他第三次伸来手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去了。
青篱是我的师傅,对于我的身法,我的习惯,他都了若指掌,这场偷袭与武功无关,欺的是他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