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干脆的回答,“一点办法都没有,‘日阳花’与‘五色寒溟草’也是稀罕之物,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一个铜板一堆随便拿,除却她手中的药,我上哪再找一对这样的药?就算动用号令天下的权势,他也等不得了。”
更何况,我原先的想法是偷入“白蔻”,赌一丝机会能不能偷到药,但现在看来,这点机会也被七叶堵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答应?”在没有办法之下的拖延是不智的,他明白,我也明白。
“我只是觉得……”我皱着眉头,思索着,“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七叶有些怪?”
“哪怪?”
我迷茫,“我也说不清,只觉得怪。”
感觉是很神奇的东西,无稽却又有它自己的理由。
“今日的七叶,不够霸气。”我想了半天,只给出了这样的定论,“不知是不是有事绊住了她的脚,特别急切。”
七叶是个无懈可击的对手,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事,懒洋洋的表象之下,是无法攻破的心理,不管是口头还是心理,都不可能有占到她半点便宜的地方,与她几次交锋,懒散中的压力是她最大的特色。
滴水不漏的防线,才是心理上最大的压制。
但是今日,她数度心不在焉,话语中漏洞百出,甚至被我噎到无话可说,我没有那种全神贯注的提防,甚至没有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她来的匆匆,走的更快,与她一贯作风不露人前不被人猜测的风格完全不同。
是什么事让七叶连我这个对手都不在意了?甚至连不该说的话,都说了。
“行刺我们的不是七叶的人。”我呵呵一笑,“那想必是王族里有人动手了。”
只是七叶说的稍加利用,她利用是事?是人?
这些讯息,究竟是她无意说漏了嘴,还是故意透露给我的?
今天的她,太奇怪了。
“有人跟踪他们吗?”我问道。
沈寒莳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从他们离开起,就有人追踪在后,好确定他们的落脚处。”
“好。”我点点头,“那我今夜就夜探七叶的别院,偷药顺道看看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