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在地上穿的宽大仙气,到了水里简直要人命。
他的脸色越见青紫,功力根本阻止不了寒气的入侵,我将他拉向自己,抱了上去。
衣袍巨大的下摆飘起,兜头罩上了我们两人,这水中的清寒,因为这方小小的空间变得微暖。
他紫色的唇在我看来异常的刺眼,掌心中真气流入他的体内,试图缓解他的冰寒。
谁知道他突然用力,水波涌动中,我被他拉入怀中。
水下的动作绝没有地上干净利索,我还有时间看着他的面容与我一寸寸的接近,看那发丝高高飘扬在发顶,柔顺蜿蜒着美丽的弧度。
我甚至没有挣扎远离这暧昧的接近,恍惚自己十分喜悦彼此肌肤的触感,从十指的相扣,到揽抱入怀,水中双腿的交叠,这次都让我涌起无法言喻的快乐。
不知道这感觉因何而起,我发现自己没有一刻如现在般容易被他的肌肤引诱,渴望着亲近,盼望着拥有,期望着能需索到更多。
他就像感觉到了我内心的渴求一样,那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来。
冰冷的唇,青篱的唇。
我瞪大了惊诧的眼,若不是唇间那凄寒的感觉太过真实,我会以为这是一场幻梦,我疯癫了的幻梦。
如果不是梦,那只能说,疯癫的人是他。
毫无缘由地下水,明知道这水温不是他承受地起,还义无反顾地扑下来,连外袍都忘记了脱。
这吻,似乎是第一次呢。
最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我才发现我与他之间,却没有过真正的肌肤相亲,就连他的身形,我都是在刚刚才看的最清楚。
青篱一定是疯了,这个洁癖狂,居然在这脏污的水底吻我,那双手还在我身上抚摸着,从肩到腰,再到腿。
我都能想象出,那修笋冰指是如何地如何地留恋于我的腰腹间,掌心揽着我的后腰处,我与他相贴的部位……
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有这么多的想象,只因为这个人是青篱。
一个太过于禁欲的男人,总是容易引起人的想象的,当想象变为真实呈现在眼前时,冲击力也绝对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