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的青篱,好干净的青篱,居然肯捡起地上的衣服再穿,只为了怕那女子着凉。
他的关心不假,他的在意也那么显而易见,如此我反而更加不懂了,他与七叶之前的争斗也绝不像做戏,就在刚才,他还郑重其事地告诉我,提防七叶。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令人费解了。
“你不见了,那榻太冷,我就醒了。”她的话语中含着几分委屈,几分可怜,几分撒娇,“我想你,就来寻你。”
青篱退开两步,与她若有若无地保持着距离,“你是有话不能对外人道吧?”
她嘻嘻一笑,格外可爱妖娆,尖尖的手指点着我,“她在意她的男人,你在意她,我在意你,只好勉为其难先看看咯。”
本来笃定主意当一个旁观者看好戏的我,面色一凛,“你看过木槿了?”
“嗯。”一个字音,都是从喉咙深处哼出来的,婉转悠扬。
“你能治吗?”我从地上跳了起来,呸掉口中的狗尾巴草。
她啧啧几声,目光透过面纱,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几乎是把我扒光了般。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何必如此热切,还是说,之前的她从未拿正眼看过我?
她优雅地坐在台阶上,手中的宫灯放在一旁,斜倚着台阶,月凉如水,撒在她的脚边,那脸的方向正对着青篱,“你应该知道,我不擅玩蛊。”
青篱已颔首,“我知道。”
我心头一沉,知道还带我来这?
“你不擅玩蛊,不代表你不懂蛊。”
七叶吃吃地笑着,“没错,若不是身体的原因,我也想涉猎一下这方面,只可惜徒有书本上的东西在心,却不能一试,实在手痒。”
那语气,就象个调皮的孩子,好奇心满满地跃跃欲试。
我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青篱,他只盯着七叶,“你虽然不玩蛊,但论药理知识,这天下间只怕无人能出你其右,你一定有办法,是吗?”
“没有。”干脆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