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楼’身为皇家的暗卫组织,追踪与刺探的能力都是一流,连青篱都查了这么久,可见对方的隐藏能力,若真的是传说中的‘纹叶族’,三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这一次,我是真的苦笑摇头了。
青篱叹气,给了我一句莫测难辨的话,“我本无意杀血孤。”
他无意杀血孤,因为留着可以追查线索,只因为我要复仇,所以他没有阻拦,甚至推波助澜。
以他的敏锐,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血孤的野心和贪婪,尤其是对他的觊觎,想来都令人恶心,一贯有洁癖的他,怎容血孤一直活着,除非他有算计。
“既然沈寒莳的蛊是血孤下的,为什么当她死的时候没有引发蛊毒?”我忽然想起那夜,血孤几乎算是被我虐杀,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引发蛊母的。
莫非……
血孤死前那不甘的脸,始终看着的是青篱,那嘶吼的问话对象,也是青篱。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没有不听你的话!”
一字一句,细思起来,都那么耐人寻味。
“你、你该不会色诱了血孤,给了她什么甜头好处,让她以为你心甘情愿奉献自己让出阁主之位给她,所以才将蛊母交给了你用以威胁我!”
说完,我就恨不能抽死自己。
清高的青篱,冷漠的青篱,无情的青篱,怎么可能色诱他人?他那洁癖,被人碰一下都恨不能弄死对方。
好吧,血孤也算是被他弄死的,还死的很难看。
相比起来,我活的实在太久了。
他冷冰冰的姿态看上去象没有一点变化,可我分明感受到了气息的瞬间压迫、冰寒。
我该不会——猜对了吧?
“如果不是我杀了血孤,以她的脑子,只怕连那个人也能供出来了。”我喃喃自语。
“供不供又有何关系?”青篱背手而立,“以‘青云楼’的能力,追查出结果也不过迟早的事。”
话没错,可依旧没解释他为何要追查“蚀媚”的来源,“蚀媚”威胁的人,只有木槿,他与木槿之间无亲无故,冷情的他为什么需要花三年的时间等待,只为了找出伤害木槿的人?
木槿在这山头虽然吃了很多苦,但若没有青篱,他不可能活到现在。仔细想想,山头虽然简陋,生活用品一样不缺,定是有人为他盖了小屋,定时送米粮上来,这一切都只可能是青篱亲力亲为。
“你这么帮木槿,该不是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