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天,你找到了那个真正的她,和我说一声,我撤去你伺君的身份,这几日的事,我会保密。”平静地说出这些话,口中泛起的是丝丝的苦。
当喜欢的时候,恨不能亲昵地挤在一起,当话说开,这么大的山洞还是觉得狭小,面对面依然尴尬无比。
我刨出一个烤小鸟,“我饿了,去外面吃。”
面对生死,我不会逃;面对敌人,我不愿逃;我的生命中,从未有过逃字,但是面对他,我落荒而逃。
他让我自作多情太久,无颜以对。
“我还没说完。”他的话让我捧着个泥巴团,走不是留不是。
他没说完,可我能说我不想听了吗?
我没说,我只是默默地蹲下来,敲开那个泥巴团,默默地撕着鸟肉,当我习惯性地撕下鸟腿递给他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我们不是昨夜那种关系了,不该再如此亲密了。
手在空中,收不回来,也递不出去,就这么空落落地停着。
他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咬了口,就像昨天一样,但是我们之间,只怕再也回不到昨天了吧。
他的唇刷过我的手指,那柔韧的感觉,我还记得疯狂亲吻着我的触感,那吻痕还在我的身上,但心,已冷。
看着他吃,心里依然是软软的,纵然被他当做了替代品,还是恨不起他。
又撕下一块,送了过去,他也乖乖地吃了,我撕他吃,似乎成了我们两个人唯一的动作。
也许这是最后一点能够保留我们曾经亲密感觉的东西了,我有些不舍得,但是一只鸟能有多少,很快就被消灭干净了,我只能垂着头,等他开口。
心头,好闷。
“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非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话。
“我每次和你接触,那梦境一定会回来,以往不过是模模糊糊,但是越与你亲近,它就越清晰。”
心突然一沉,“你想说什么?”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个人就是你,我不会认错的。”他突然靠近,这一次换我想要躲闪,却差点后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