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歌舞台上,领口微开,修长的颈项和锁骨的白皙肌肤,就在动作里若隐若现,勾人魂魄。
微微散落几分发丝,又凸显几分孱弱,让人极度想要伸手摘下他发间的簪,散落那三千情思在枕畔。
那丝袍之下,他的足竟是赤着的。
白皙的趾随着脚步的动作,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喉咙,紧了。
心头,怒了。
该死的容成凤衣,你先是骗我去了神殿,现在又无缘无故跑来“百草堂”,还穿的这么衣衫不整跑上我的歌舞台,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说你不是来勾搭人的,这样子连我看到都虎躯一震了,更何况那群狼?
他带着薄薄的面纱,让那绝世容颜看上去也似云雾中的远山,充满朦胧的美意,让人渴望一睹真相,尤其那双秋水含情的眸子,流转着温柔,钩挑着**的清波。
我听到了齐整整的咽口水声,咕噜一声,好大。
也包括,我自己。
他的眸光撒娇般扫过底下的众人,“那我现在去换那位公子来。”
眼见着就要下台,一群人齐声高吼,“不要!”
房顶扑簌簌地响,我脚下的木板也震了震。
还是那名高叫着要见沈寒莳的女子声音,“公子既然上台了,自然不用换了,舞一曲、舞一曲!”
所有人也高喊着,“舞一曲、舞一曲!”
舞台上的容成凤衣却是轻巧地别开了脸,做着生气的姿态,“不,你们喜欢的是那位公子,可不是我。”
“谁说的!”女子忙不迭地掏出银票,往桌上一拍,“我刚才失言,给公子赔罪,这算今日为公子捧场了!”
有她带头,顿时不少人也掏着银两和银票,放到龟奴捧着的托盘里,转眼间就是满满的一大盘,高高地堆着,被送到了容成凤衣的面前。
我……
即便是我昔日最出名的公子,也没有一两句话就收这么多银子的,这容成凤衣简直是棵摇钱树啊,三言两句几个眼神,就把人勾成这样了?这要多卖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