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如今再说娶你过门,可还愿?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无论你在哪里,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找到你。
冰冷的雪被体温融化,从衣衫沁上肌肤,冷的生疼,犹如刀割般。
身体里的气息自动自发的流转,在筋脉中流淌,当冰冷与热度撞击,伤口再度隐隐作痛,我却无声的笑了。
这感觉,似乎还挺好,至少现在的我,需要。
从没有一刻如此希望筋脉可以更疼些,以往我最为在意和愤恨的伤,却成了此刻唯一的寄托,我只愿疼些,再疼些。
如果,能如当初那般,疼到无法忍受,疼到浑身大汗淋漓昏厥过去,那该多好?
如果,能让我不再想,不再清醒,那该多好?
只求此刻,短暂的沉凝,什么都不要想,不要知道。
渺渺青衫,带着那浅淡的笑容,像是乘风般,在我眼前慢慢消失,远去。
“木槿!”低吼着,声音支离破碎,猛然伸出手,抓向他。
人坐起,发丝**的,滴落水珠,一滴滴落在我面前的雪地上,很快又被落下的雪花覆盖。
我徒劳地望着空荡荡的手指,指尖在颤抖,唇也在颤抖,就连他的名字,都念不清楚了。
身边的酒壶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雪,端起,仰首,却是一滴也倒不出了。
酒都冻住了吗?原来我短短的失神,竟已是这么久了。
为什么我竟嫌它过的太快?这么多年不曾想的人,不敢想的人,再想起,却是这个结局,我真的想再看看他。
那个人,那张容颜,我不想忘记,我害怕忘记。
掌心的热气逼出,另外一只手间劲气弹出,淡淡的红色中,头顶枝桠喀拉拉的断裂,带着满蓬的雪花,坠下。
枝桠入手,黑沉沉的,我随手一抖,冰雪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