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契阳沉默不语,很显然,他还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两个外人。不过,毕琼一定在策划着某件大事,这是一定的。
到了最后,冷门道长略微摇头,说道:“我也不说什么了,咱们师徒情分到此了解吧,你杀了小师妹,还替敌人卖命十年,这份罪,你得偿还。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杀了你这大逆不道的孽徒。”
黄契阳面不改色,说道:“我一直不觉得杀死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有什么错的,相反,我倒是觉得师父您老了,有点顽固不化,分不清是非了。也罢,反正你也是主人的敌人,只要是有碍主人大计的人,我都要铲除,今天,就拿你开刀吧。”
说着,两个人都拿出了柳树条,身上寒气逼人。
那边麦杰都吓傻了,连连摆手,说:“喂喂喂,二位,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赌一场牌吗?怎么还赌上命了了?都消消气,我知道你们都是赌术高手,谁输了面子上都挂不住。这样,我给二位摆上一桌大餐,咱一边吃着一边谈谈心,交流交流赌术,如何?”
真是个缺根筋的笨蛋,到了这时候还看不出黄契阳跟冷门道长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冲突已经到达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我一把将麦杰给拉开,拖得远远地,不要让那两个人战斗的时候,误伤了他。毕竟这两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是打着打着,一鞭子抽到麦杰的脑袋上,那可就不好玩咯。
麦杰还在奇怪了,“干嘛要把我给拉开啊?我还要去劝架了。”
我死死地拽着麦杰的衣服不让他走,这个笨蛋,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现场的情况啊。
终于,两个人爆发了,冷门道长拿着柳树条连续抽了几下,将桌子、椅子都给劈个粉碎。
而黄契阳也不简单,用柳树条回击,将劲道全部给打飞出去,无论冷门道长抽多少下,他都毫发无伤。
黄契阳讽刺道:“师父,我跟了你几十年了,你的能耐我还能不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苦练你传给我的柳树条抽击,现在我的抽击力量完全不弱于你最鼎盛的时机。而且,我还能够掌握你的行动。最后,你年纪大了,七十多岁了,怎么能跟我年轻的身体对打了?”
他说的不错,现在的冷门道长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他用处了吃奶的力气,但是还是奈何不了黄契阳。
这就是岁月催人老的最佳证明,不是冷门道长不行,而是他真的老了。
冷门道长连续抽打了几十下之后,累得气喘吁吁,说道:“好小子,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将我的柳树条全部都给挡下来,不简单啊。但是你也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了吗?要是这样,你可以是杀不死我的。”
黄契阳笑了,手一抬,就从衣袖里面跑出来两只没有脚的长得奇形怪状,拥有一对大獠牙的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