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望想要替她挡住这杯酒，但老板使了个眼色，宋余望只能坐在座位上轻声说：“男人婆，如果挺不了就别硬撑。”
“我没关系。”
老板说话说的越来越好听，和宋言喝的也就越开心。宋余望从开始开心的眼光慢慢变得复杂，几轮下来，宋言真是有点招架不住。看得出来都是老油条，逢场作戏没有好酒量混不下去。第六杯咬牙喝下肚，宋言真的扛不住了，胃里火辣辣的疼，而这饭局没有散场的架势。宋余望像是很多了般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其余人觥筹交错。
沈明朗坐在主席位上，与宋言面对面，他抿酒的瞬间，收敛了笑容，瞥了她一眼，是按耐不住的神色。
“余望，我去趟洗手间。”
“用不用我陪你？”
“我是女人，你还能陪我进去？”
宋余望不再强求，宋言一起身，酒劲儿就上来了，脑子沉，步伐不稳，出了包房就倚在门口闭目养神。低着洗手台边缘压抑胃里的难受，她用冷水洗了脸，在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他们喝的差不多也要散场了，咬牙走了出来。
沈明朗靠着墙可以等她出来，宋言看见他眼角眉梢都反感，绕开他就走，不料他拦住她：“装不认识？”
宋言不畏惧地和他对视：“麻烦，我认识你吗？”
沈明朗笑得颇有深意：“你忘记那次你差一点就。”说着他就要伸出手触碰她的脸。
宋言躲开冷冷地说：“沈先生请自重，不然我报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