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的脸更绿了,宋余望打落她的手:“史花花,没有想到这么久你还是这么胖,而且看见我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没有男朋友吗?这么饥渴?”
史花花的笑一僵,她真的忘记宋余望是个腹黑毒舌男了。
“算了,姐姐不和你一般见识。”史花花从床上下来,站到宋言的身边问;“小余望,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你们烦不烦啊,我要睡觉。”宋余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将被蒙在头顶又开始呼呼大睡。
“哎,余望,好久不见,脾气见长,你.”史花花说到一半,就被宋言捂住嘴,待到了房间外面。
“你干什么我叫我去教育教育那小子,嘿,我现在是她姐姐了,他竟然还敢对我这么说话?”
“算了吧,余望来找我的时候,心情本身就已经糟透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就别逼他了。”宋言安慰似的笑着:“现在时间还早,如果你选择去找你的肖健,我就去找我的唐时了。”
史花花蹙眉:“我就和小余望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你就要走?”
“医生告诉他,要好好休息。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史花花大小姐,等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叫他到你面前负荆请罪!好不好?”
史花花白了一眼贼笑的宋言,无奈的点点头:“好好好,这是你说的,宋宋,到时候一定要他亲自来,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宋言应承着她,和她往电梯口走去。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康凡目送着两人的离开,眸色深邃。
回到房间拍醒宋余望,他一改刚才的不耐烦,而是一脸的平静问康凡:“男人婆和烦人精都走了?”
“嗯。”
“那就好,”宋余望望着雪白的房顶发呆,康凡为他叫了份早餐才坐到他的身边,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还是有些红肿的地方。
“你说烦人精小时候烦人也就算了,都这么大了,她竟然还是一副烦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