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瞎猜什么,你真是没事找事,闲的蛋疼!”
说罢,用枕头蒙住脑袋,睡了下去。
嘴里虽说师傅这是没事找事,但是仔细一回想,邓思晴那炽热的眼神,张子良也感觉到师傅说的话似乎也有那么一番道理。
这个邓思晴果然是很奇怪。
可是这邓思晴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他也想学道?
还是他看上了自己,想故意和自己套近乎。
张子良想了半天,最后无耻的他感觉还是第二种想法最为合理。
然后他就在这美好的意淫中睡了过去,在梦里他都是带着笑的。
翌日,张子良和天虚睡到九点才起床,这是这几天他们睡的最安稳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那个胖老板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当他们离开旅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个老板,估计是被警察给带走了。
带走了正好,也省了他们不少的事情,师徒二人啥也没说,带着自己的行李直奔回家的路。
经过几番周折,汽车终于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停在了刘家村附近的公路上。
在往村里走的路上,张子良发现了绑在路中间的公鸡和倒在地上的黑狗血,在这条路旁边的农田里,还有座新坟。
根据墓碑上的文字,张子良知道这就是刘叔母亲的坟了。
而与其对应的路的另一边的农田里也是一座新坟,坟的规模很小,看上去好像是胡乱堆砌一般。
与刚才的那座比起来,说这座是新的,其实也不完全正确,最起码也有一两个月了。
继续往前走,就在刚进村口得时候,张子良发现好多人围在那里,好像在围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