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都有些什么本事?”邓思晴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一丝坏坏的而又迷人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么贫道问你,那具尸体是否回来不止一次。”天虚问道。
“这一点旅店附近的人都知道。”邓思晴道。
天虚道:“你们警局也派人在晚上坚守过,可是你们只要有人看着那尸体就没有回去,只要你们不看着,那尸体又就回去了。”
这是个事实,曾今好几次警局派人把守在旅店的门口,想看看到底是谁干的,可是那家伙好像把警局的计划知道的一清二楚,让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扑了空。
她们也多次想过要把尸体给烧了,但是死者的家属一直没有人到场,她们也不好擅自做主,再加上她们也想利用这句尸体找到犯罪之人,所以就一直没烧。
听了天虚的叙述,邓思晴显然是一愣,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警局内部的人员,其他人知道的并不多,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保密事件,老道能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好,那我就继续说,等你们撤走在旅店的摄像头和警察的时候,尸体又会回去了,可是除了那间房间的封条被撕之外,门窗没有半点被翘的痕迹,而旅店的钥匙只有那胖老板一人有。”老道接着说道。
老道说的全部是事实,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亲眼看到或者参与的一样。
“那这也不能说明就是鬼干的啊?说不定是店老板干的也不一定。”
邓思晴的心思此时已经从对老道身份的怀疑转移到了对案件的分析。
“当然,就凭这些自然不能说明是鬼干的,但是如果你认为是店老板做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做可是会影响他开门做生意的?”
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声誉可是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如果有人知道胖老板的旅店死过人,而且尸体还三番五次的回去过,想必以后没人会去他的旅店了。
也就是说如果真是胖老板做的,那他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除非他是傻子。
“曾经有个名侦探说过‘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便是再不可能,那都是真相’,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与店老板无关,说不定还真是他干的呢。”
邓思晴虽然心里很赞成天虚的观点,但是嘴上却不服软,小嘴一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