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的这个小鬼,和在包文祥家里抓住的鬼,共用五行,应该是包文祥的五鬼童子之一。”老家伙奸诈地笑着,道:“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心花怒放,道:“知道知道,我会把杜子滕带去桃花冲,掘开包文祥家的后院,一看究竟!”
站在路边聊了很久,才等到一辆出租车。我先把老家伙送回稻香楼,自己再转回来,回到鸭塘冲出租屋。
进了屋里,我还是首先供奉白如云,给她点一炉香。
现在的白如云,如果用人的情况来比喻的话,应该还是重伤不醒的状态,所以,需要我的香火治疗。
又因为担心包文祥突然杀到,把白如云再次收走,所以,我对白如云的保护,是寸步不离,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即便是出去上厕所,我也会先把白如云的牌位取下来,贴身收好。
夜里睡觉的时候,也是如此,我会把白如云的牌位贴身揣着。这样的话,包文祥就无处下手,想对付白如云,他就必须先对付我。
当晚,给白如云点了三炉香之后,我才睡觉。
第二天去学校上课,下午的时候,临时调整时间,把柯姐的家教课给上了。
没想到,柯姐给了我一个惊喜,送了我一辆轻便型的脚踏摩托。这摩托买回来,也没怎么骑过,看起来还是崭新的。
我自然不好意思要。但是柯姐说,她即将出国,这摩托放在家里,以后也是报废。如果卖了,也就是一个白菜价,三百两百的,还不如送给我代步。
半推半就,我收下了柯姐的摩托车,一溜烟骑回了学校,不无炫耀地带着谭笑语,在学校里面的马路上兜风。
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谭笑语的长发飘起,将女神的神韵,演绎得淋漓尽致,引来无数道羡慕的目光。
谭笑语得知我们救回了白如云,也激动万分,要我带她去鸭塘冲,偷偷看一眼白如云的牌位。
去了鸭塘冲,就意味着有了和谭笑语单独相处的机会,我自然求之不得。
可是刚刚驶出校门,电话却又响了,是付珊珊的妈妈打来的。
“阿姨,今晚珊珊的家教课取消了。”我接通电话,不无抱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