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不敢强求,从老婆手里接过两千块,交在我的手里,千恩万谢。
我起身告辞,心情大爽。白如云说的没错,当神棍的确很来钱。
学校里的师兄师姐们,走上社会,混个三千块的月薪,都是励志装逼的典范。而我一上午的工夫挣了两千块,相比来说,他们都是毛毛雨。
带着一肚子茶水和两千块人民币,我吐气扬眉地走在大街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亿万富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呼啸轰鸣着飚过我的身边,喷了我一脸的汽车尾气。
“神气什么?老子以后有钱了,买两辆!一辆开着,一辆在后面拖着!”我骂了一句,掏出手机给王可兵打电话。
十一点半,一脸郁闷的王可兵,赶到鸭塘冲的村口,和我会合。
在路边的大排档坐下,我抽出一把大钞,数了一千块砸在王可兵的面前,道:“别愁眉苦脸的,有兄弟在,饿不死你。”
“卧槽,你哪来这么多钱?去做午夜牛郎了,还是傍上富婆了?”王可兵目瞪口呆,又惊又喜。
“做午夜牛郎和傍上富婆有区别吗?没文化真可怕。”我恨铁不成钢地摇头,道:“这钱是干净的,和我一样干净,别多想。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今后日进斗金,不是梦。”
按照白如云的说法,世界上外邪入侵的人很多,都是我们的客户。只要名声传出去,那就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旺盛达三江。
“宝爷,别吹牛逼,告诉我这钱到底怎么来的。”王可兵追问。
见四周无人,我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把上午的事儿说了一遍。
“卧槽,好路子啊!”王可兵眼中闪动着贪婪的光泽,道:“宝爷,这回真的发财了。”
“苟富贵,勿相忘!”我举起酒杯,道:“这花花世界是他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咱们弟兄一起发财,来,干了!”
王可兵猛地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突然瞪眼问我:“狗富贵无相忘?宝爷,你说谁是狗啊?”
我瞬间崩溃,然后痛不欲生,一头磕在了桌子上。
白如云躲在我的身体里,笑得岔了气。
酒足饭饱,按照既定的计划,我们去城隍庙买工兵铲。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城隍庙地摊上,什么都有卖的。工兵铲都有好几种,还有军刺和匕首,瑞士军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