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赶来,伏在无尘老人耳边说了几句,无尘老人脸色略变,道:“快拿来。”
士兵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无尘老人拆开一看,脸色大变,失声道:“竟然是他!”
穆子旭不解,问道:“出了何事?”
无尘老人将信交到他手上,穆子旭一看过后,也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那奸细有意陷害?不会是他的!”
无尘老人道:“为了保险起见,此事切勿张扬,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穆子旭道:“先生尽管吩咐,子旭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断然不会相信!”
无尘老人道:“此处有我在,你且不必担心。
”又转身对那侍卫道:“速去请飞星将军和射日将军来军中议事。”
无尘老人和穆子旭二人回到营帐,赵大龙和冷无言进来,无尘老人道:“眼下打造战船,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未免夜长梦多,我军将三日内发起进攻。请两位连同子旭带领一百名侍卫,火速赶去附近市集,大量搜购民间火药,三日之内,务必归来。”
赵大龙、冷无言、穆子旭领命而去。三人走后,无尘老人叹道:“但愿不会是他!”
不过一刻钟,方才那名侍卫又慌慌张张跑来,无尘老人见他进来,急忙道:“可曾找到?”
那士兵点一点头,从怀中又取出一封书信。无尘老人看后,道:“果然是他!”随即传来军中一位谋士,这谋士正是当日无尘老人初到军中之时,嘲笑他以射覆和诡辩之术取胜,不算高明的那人,姓吕,名惟长。
吕惟长听说无尘老人传唤,心道:“莫非他是要报当日之仇,有意要为难与我?”来到帐中,却见无尘老人对他甚为礼貌,心中稍宽。无尘老人道:“老朽听闻吕先生书法造诣精湛,可学百家之书,不知可有此事?”
吕惟长略一迟疑,道:“在下也只是略通一二。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无尘老人笑道:“指教不敢当,老夫有一事相求。”说完弓身一躬。
吕惟长赶忙搀扶,道:“无尘老人先生不必如此,有何吩咐,尽管道来。”
无尘老人目视左右,道:“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吕先生能保守秘密。”
吕惟长道:“这是自然,吕某来到军中,并未一朝一夕,军中机密,岂敢泄露?”
无尘老人点点头,取出书信,让吕惟长一看,问道:“这笔记,不知先生可能模仿?”
吕惟长摇摇头,叹道:“此人分明是习武之人,写字之时,已经在手腕中暗藏内力,所以可力透纸背。”说着,将书信反过来,指着背面道:“先生请看,这背面的墨痕和正面所差无几,且均匀清晰,并不模糊。这种掌控笔力的手法,不是单纯的书法技艺可以习得,需要有高深的内力才行!”
无尘老人叹道:“原来如此,不知可否请吕先生在老朽帐中逗留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