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管,连狱警守卫都没反应。
这里是轻犯监区,关押的都是三年以下刑期的囚犯,没有罪大恶极的坏蛋。子丹就是这里最坏的坏蛋了,只要他老老实实不打架,狱警就不会有反应。
再说那惨叫实在短促,夹杂在七零八落的数数声中,不注意还真难被狱警觉察。
其实即便狱警听见了,也懒得管。因为那个挨揍的家伙人缘太差,所有人都懒得管。而且天天如此,那家伙都成滚刀肉了,挨没挨揍、真的假的,都惨叫。
那人代号“332856”,有人叫他“小六子”,或者好听一点叫“六博士”,因为他身子瘦小,长得文弱,还带个眼镜,如果收拾干净,他看起来就是个博士。
然而他在监狱里只能是个“六博士”,“六”在方言中还是个用来表达鄙视的贬义词,有虚假和不靠谱的意思。
但“六博士”自己不认为是假的,自称就是博士,他眼睛里时刻都在鄙视周围的犯人,仿佛只有他是被冤枉的好人,别人都是人渣。
如此一来,“博士”被人欺负时,“人渣”自然不闻不问了。
然而此刻欺负“六博士”的人,比“人渣”还要不耻,自己家被自己玩炸了,别人好心给了他们地方住,他们却来欺负人家。他们就是鸡国鬼子。
这座监狱里还关着不少鸡国犯人。
不过,做了犯人的鬼子比在外面老实多了,外面不管如何嚣张,进来一收拾,个个不敢造次。
监狱方面为了便于管理,将他们相对集中关押,他们自觉人少势单,也很少招惹狮国犯人,打也打不过,骂起来更是得不着便宜,于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唯独对“六博士”例外,一有碰面的机会就围着他叽里咕噜地骂,还动手打。放风打,吃饭打,让假“博士”终于尝到了真“人渣”的滋味。
今天似乎有些过火了,那惨叫声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窒闷,嗓子眼像是被水淹了,一边惨叫,一边“咕噜咕噜”响,还不时被呛得朝外喷咳嗽,像是真的活不成了。
鬼子们却在笑,虽然声音不大,子丹却听得真真的,是一种****而恶心的笑。
他听不下去了,“咣!”仍下杠铃,转出隔离网,朝鸡国犯人人堆走去,身后立马跟上一群“人渣”。
鬼子们果真****,光天化日之下竟掏出胯下那猥琐的小东西朝“六博士”的嘴比划,他们居然在撒尿,轮流地撒,“六博士”的嘴成了他们的尿壶。
可怜的“六博士”被一个壮汉掐住下巴,翻着白眼,嘴巴一张一合,一边喝尿一边“啊呜啊呜”叫,自己也尿了一裤子。
鬼子们光顾着取乐,没注意身后已经围上来一群狮国人,等子丹山一样的身子挡住阳光了,才有人回过头,看见了他一张恐怖的脸。
这张脸已经被怒火烧得扭曲,嘴角却透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