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最瞧不得她这副受了天大的委曲模样,一手钳住她的脖子,如鬼魅一般的唇瓣很快就贴在了她耳畔,“是魏家人把你当提款机让你心寒?还是在我身下承欢没让你满足?”
很多时候,他心里是别扭的,一方向,他希望魏焱一直病着,这样,吴月就会一直找她拿钱,他就可以无限期的睡这个女人。
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魏焱早点死去,因为他不想看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辛苦劳累。
但他也深深的知道,如果魏焱死了,吴月会很伤心很伤心。
恰恰是这些东西束缚了沈木的手段,如果不是念着她的感受,他早就找人把魏焱弄死了。
吴月是惹不起沈木的,这个男人有钱有权有势,只要他一句话,她就能入地狱万劫不复,所以,听到沈木这样说话的时候,她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
她是金主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如今主人不高兴,她就要逗主人高兴。
踮起脚尖来,轻轻亲了一下沈木的唇,继而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我哪里敢呀?能遇上沈先生这样的人,是我几辈子修来的…”
那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竟然让一向阴鸷狠戾的沈木动摇了,钳在她脖子上的手很快松开,就连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也褪去了大半。
“你知道最好!”
“下次我再看到你再这么惦念着他,就把你的那些照片让那小子看一看!”
吴月一惊,“你不能这样!”
“那些照片是我的隐、私!你必须还给我!”
她不知道沈木什么时间拍了照片,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害怕。
有那些照片在他手上,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受制于他。
沈木是谁?
游纵在灰色地带的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怎么能有照片在他手里?
沈木却是微微一笑:“那就看你表现了!”
男人斜倚在窗边,邪笑的眼睛似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胸口,眼底尽是深色的欲。
吴月被他那样的眼神惊得心突突直跳,下意识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