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道门,得到她的身子。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魔咒,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久久挥之不去。
心口的火苗窜起来,越烧越旺。
他拿过冰箱里的罐装啤酒,一口气喝光。
把空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朝着那道门一步步走去。
-------
因为脚被高跟鞋磨破了皮的缘故,徐多多并没有立刻脱衣服洗澡。
这会儿她正坐在地上,查看脚后跟上的伤势。
掉了好大一块皮,红色的血肉露出来,很是吓人,轻轻一碰,便疼得她连吸冷气。
找到消毒药水,强忍着疼痛往伤口上抹了一些,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试试浴缸里的水温,才发现水有些冷了,她便拧了热水龙头,加水。
傅连冲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推门的那一刻,徐多多扶着浴缸边沿,机警的转过身来。
看到是他的时候,她还是慌了一下。
傅连冲从来都是绅士而礼貌的,从来不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