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四年前多多消失的时候。
他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可始终没有多多的身影。
打她手机,号码已然是空号。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口,眼底尽是凄凉。
她又一次不见了。
是他太无能,如果昨天晚上他不睡得那么死,怎么可能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
抬头仰望天空,那灰沉沉的颜色一如他现在的心。
被蒙起来,再也见不到光亮。
那颗心被幽蔽起来,再也寻不到一个出口。
他最终还是回了病房,一个人木呆呆的坐在病床上,望着天边成双成对飞过的麻雀,神情呆滞。
心好像被人活生生摘走了,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惊醒了心上的伤口。
护士进来,催促他离开,却瞧见多多不在,便问他:“昨天徐小姐说她失眠,特意问我要了一颗药,效果如何?还失眠吗?”
徐益善这才明白过来:她早前就处心积虑的要离开了。
男人的视线无声的望向那空了的水杯,没有回答护士的问题。
只是傻傻的走向那只水杯,拿起来,静静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