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莲瞥了他一眼,当他不存在似得又低下了头继续沉思。
沈从嘉哪里受过这等待遇,冷冷的讽刺道:“怎么,你的眼睛是长在地上的吗?”
顾青莲实在不想搭理他,可是现在身不由己,不得不强颜欢笑,“妾身鲁钝,请夫君恕罪。”
“鲁钝?当初的伶牙俐齿劲跑哪去了?”沈从嘉冷哼一声,脸色愈加沉了下了。
用一物降一物的说法就是,这沈从嘉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顾青莲听得头皮发麻,又不得不讨好的笑道,“夫君训斥的对,妾身知错了。”
她现在想的是赶紧打发这个瘟神走。
沈从嘉见顾青莲一反常态,看着她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她为什么总在我面前装来装去呢?又听到她敷衍的话语,心里就恼火的厉害。
“难道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沈从嘉的火气更是怒涨,步步紧逼。
顾青莲本来是不想在理他了,没想到这厮堵到了她的面前,见是逃脱不了了,脸上有些讪讪的,强笑几下道:“没有,只是妾身感到不舒服,还望夫君体谅。”
“体谅!那我就好好体谅体谅你吧!”说罢,沈从嘉张开他那结实如石头般的双臂,一把将顾青莲拉起,钳住她的手臂将她横抱起来!
顾青莲吓得脸都白了,手脚乱蹬奋力挣扎,大喊起来:“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让我体谅你吗?”沈从嘉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混蛋!”顾青莲使劲捶打他,沈从嘉怒火冲天,懒得搭理她的反抗,不管不顾的就往榻边走去。
他猛地把顾青莲丢在榻上,他现在已是怒火中烧,根本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
顾青莲摊在榻上,身上已没了任何力气,她放弃了挣扎,刚才一甩,她的身上如针扎般疼痛,身体也已疲惫到了极点。
他看见了她那昔日红润的脸,此时像一朵饱受风雨吹打快要凋谢了的花,没有一点颜色。他的手碰到了她眼角滚落下来的泪珠,还有点温润,心中一丝不忍闪过。他的怒火也已消散了一些,渐渐恢复了理智。
顾青莲就这样躺着,任由眼中的泪水肆意的流出,她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厌恶,愤怒,失望,全都融入在眼泪中发泄出来。
沈从嘉看到了她的绝望,他的心口突然疼了一下。他渐渐扶起身来,盯了顾青莲几秒后转身离去了。
顾青莲躺在榻上,如雕像一般,身体一动不动,泪流不止。
她突然好想就这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