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梅本想分辩几句,可又一想,几个姐姐不是不知道吗?于是,也就没有再接话。
许玉兰将柳欣梅领到了最里边的一个雅间。柳欣梅看了看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便回头看了看许玉兰,问:“都还没有来你催我干什么啊?”
许玉兰听了一愣,但很快就醒过神儿来。笑着说:“你来了就都来了,还等谁啊?”
“今天姐姐就只请我一个人啊?”柳欣梅听了甚感意外。虽然她和许玉兰关系很好,但从来也没有单独吃过饭。
“啊,今天就只请你一个。怎么啊,还要什么理由吗?我就是喜欢我小妹,想给你随便聊聊。怎么样,不行啊?”
“那怎么不叫上大姐彩菊呢?”
“她呀,她正忙着搞对象呢,哪里有空来和我们闲聊啊!”
“那我三姐紫竹呢,她可是闲着没事儿。”
可许玉兰一听紫竹这两个字儿,脸上便显出不屑。说:“今天你不要提她。一提她我就来气!”
许玉兰让柳欣梅坐下,接着便喊服务生把点的菜都端到了桌子上来。只有两个人,许玉兰要了两个十分精致的炒菜,又要了一瓶上等的红酒。说:“咱们便说便聊。”
两个人先是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红酒,又品尝了一下菜。这时,许玉兰才说:“既然你刚才提到了那个三奸子秦紫竹,那我就干脆把她的事儿给你说了吧。”
“我三姐又有什么事儿啊?”柳欣梅听了甚感意外,二姐姐计玉兰提起紫竹,怎么会是这样一种口气呢?她们之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没有心肝眼的家伙,竟然他文化局那个不要脸的王局长好上了,你说气人不气人?”许玉兰气愤地说。
柳欣梅听了简直有些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一下子石化在了那里。那一天在红云会所,紫竹和那个王局长被查住以后,柳欣梅就警告过她,以后和那个王局长离得远一些。可这个没心的人,怎么就不听话呢?看起来,受什么样的教育,就会有什么样的后代啊!紫竹的母亲就是小三,紫竹怎么也要步她妈妈的后尘,给人家当小三呢?一想到这里,柳欣梅的心里就发酸。三姐啊,这又没有人逼你,难道你自己的命运也把握不住吗?文化局的那个王局长有什么好的?岁数那么大,行为又那么不检点,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啊?
见柳欣梅在那里发呆,许玉兰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吗?那紫竹还有更气人的想法呢?当时我一听,就骂了她个狗血喷头,要不是有点涵养,我这耳光子就摔上去了。你猜怎么着,她想让我求你,嗨,不说了,我都难为情说。”
许玉兰越是不想说,柳欣梅却想听。“她让你来求我?那她有是什么事儿啊?她怎么不直接给我说啊?”
“没有脸给你说呗。她哪好意思给你当面说啊?只好让我替她求你。可我才懒得理她那破事儿呢?”许玉兰一脸的气愤和不屑。
不过,许玉兰见柳欣梅想听,也没有沉得住气,就说了。“哼,那个不要脸的竟然想求你为那个王局长起草一个演讲稿子,说是要竞争文广新局的局长呢?她怕你骂她,不敢去找你,竟然求到我这里来了。还不要脸地说什么,只要你能给那个姓王的把演讲稿子写好,就一定能够竞争上。你说,这三奸子个还有点人味儿吗?我才不想管她这个闲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