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母简直想给自己打上一个耳光。
如果没有上门夺产,逼上公堂这一出,或者只要她迟两天来这扬州城,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那时候,她就会是个秉承恩义,收留照料王府遗孤的好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眼里只有钱,抛弃养女又转而夺产的恶妇。
如果是那样,没准柳家一家就能够鸡犬升天,柳大能掌点小权势,寻个轻省点的差事当当,不用万事看着他岳父的脸色——那时候,祝家算什么,甚至,薛家又算什么!她柳家,才是真正握有权势的人。
这时候,柳五儿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抚月县主”,皇帝大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之所以能得这个封号,就是叫她“抚月”,好好安抚月派……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啊!
柳五儿想到这里,郁闷地朝北静王看了一眼。
北静王被她瞪了一眼,心里叫苦连天,他只是个传话的而已啊!
这时候,黛玉缓步而出,朗声向扬州府尹道:“府尹大人,您这案子端得如何,请问可还需要县主继续留在堂上作证?”
柳五儿原来就是个被告,如今改头换面,得了个封号,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变成是个作证的了。
扬州府尹本来接旨的时候就已经从堂上下来,这会儿正在柳五儿身边,呈做小伏低状。他满脸堆笑地看着身旁的这位“县主”,转脸对黛玉道:“王妃您这话说的……”
“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哪里继续强留县主在堂上的道理!”扬州府尹拍了拍柳五儿的马屁,又转过脸来奉承黛玉,“娘娘,您出面照顾县主,一定再妥帖不过了。如今一位王妃娘娘,一位县主娘娘,驾临我扬州府,正是令我扬州府蓬荜生辉,阖府上下,与有荣焉啊!”
柳五儿板着脸说:“你……还算是懂规矩,这次的事,我不怪你!”
扬州府尹心头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心想,我容易么我!
却只听柳五儿继续道:“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天王老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