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却有点满不在乎,“看看,那七贤居的阮扬又来了,就凭那小子,还翻不了天。”
柳五儿有些着急,这两位来了正好,“你们俩来的正好,我正要将我手上店面的份子都转给你们。来得正好,咱们来立文书……”
李老三与扈春娘听了,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夫妇万万没有想到柳五儿竟会来这么一出。
谁知道,这时候柳五儿连转让至味轩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见阮扬捡了一个高处立着,大声说:“本朝以孝字为先,这间至味轩,虽然是梅小姐所创,可是她当初购置铺面所用的财帛,源自梅家,是用的梅氏夫妇的财物。如今梅家夫妇要收回至味轩,转给亲子,所以事先照会了商会,我们商会想梅家之所想,急梅家之所急……”
“姓阮的,梅家的家务事,要你来掺合个什么劲儿!”
声音清脆,人美如花,只是言语犀利,势不可挡。
开口的,正是柳五儿。
自从至味轩开业,后来盐商周家又闹了一次,这至味轩神秘的主家,已经吊足了全城人的胃口。
这时柳五儿现身,百姓们都激动不已,围拢上来。
柳五儿则由李老三和袁文彦两名男子在后头挡驾,再由扈春娘陪着,径直往阮扬这里走过来。
“阮爷,咱们前些日子的旧账似乎还未算清啊,”柳五儿微笑着看着阮扬,“是不是阮爷最近也手痒,想要在厨艺上头和至味轩比拼比拼?”
扬州酒楼行业,也有斗宴的传统。也就是说,两间想要直接较量的酒楼,可以公开比试斗宴,双方愿赌服输,由扬州城中的达官显要、同行中人和百姓代表评审,一宴定胜负,输家在这扬州城里,只怕会沉寂很久,在很长时间之内,抬不起头来。
听见柳五儿这样说,底下便有百姓鼓噪起来,甚至至味轩的厨师们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试问,斗宴,城中还有谁家,能斗得过这“至味”轩。
阮扬立即就怂了。
他脸上马上就堆上了笑,说:“没……没这事儿,这个,人家找到商会说事儿,我们商会,也就是传个话,传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