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然一贯笑意如春风般温润的俊脸,瞬间刮起了腊月寒风还夹着冰刀子,冻地她的呼吸一阻。
突然,他轻轻一跃,身手敏捷地跳上那有三个人高的墙头。
夜风鼓动金色牡丹长袍,使得居高临下的他,在满天繁星的背景下,俊逸飘然。
“喂!”灵悦压着嗓子小声喊,指了指胸口,“还有我,把我带上。”
陈初然傲然地斜睨了她一眼,负手在背后,朝四周瞭望了一会儿。
他指点江山般,对灵悦道:“从这里走,再走那里,这里……明白了没有?”
说罢,转头看灵悦,见她急地直挠后脑勺,满脸都是问号。
叹了口气,他语气万般无奈地道:“你等着。”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身影一闪。
“喂!你等等!”灵悦使劲地蹦跶了几下。
而陈初然只留给她一个,瞬间消失在青石砖墙头的背影。
卧槽,竟然被嫌弃了!
不就是会武功吗?有什么了不起?
等姐发达了,去拜个高手为师,亮瞎你眼睛!
不服气,归不服气,但她还不至于蠢到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危冒险。
往四下一扫,闪身躲去不远处一颗树后面。
杨府虽不是什么高官府宅,但也因为是平阳镇最大的富商,这府里的宝贝,没少有贼惦记。
所以杨府也是守卫森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灵悦数了数,夜巡的家丁已经从这里路过了三次。
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哈欠,陈初然怎么还没把爹爹他们救出来?
不对啊,陈初然就算救了人,也不可能把爹爹他们三,一个个从墙那边带着飞过来吧?
那样目标太大,很容易就被夜巡的杨府家丁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