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本事就开枪啊!来啊!”曾奇圣恶狠狠的喊道。
无数把枪齐齐对着男人,只要宋庆华一声令下,能立即把曾奇圣射成个马蜂窝,但胡涂此刻在曾奇圣的手里,他们不能拿胡涂的性命来冒险。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阎京朝宋庆华小声问道,对于处理这种临场的火爆场面,阎京没有任何经验,所以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以静制动,看他有什么要求再说。”宋庆华道。
“不行。”离立即否决道,他们追踪凶手追踪了这么久,即使现在有人质在曾奇圣的手里,她不会允许曾奇圣从她眼皮底下逃跑。
“离队长是什么意思?”宋庆华问道。
“即使要有牺牲,也不能放他离开这里。”离直接道。
在离的认知里,有些牺牲是必要的,何况胡涂本身也犯了罪,在这种时候,离选择牺牲胡涂。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她是无辜的!”阎京立即反驳道。
离并没有说话,她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意,她只做她认为正确的事。
“我知道你们都巴不得我死,但是现在我手里有人质,你们要是不放我走,我马上就开枪打死她!”曾奇圣冷冷喊道。
双方僵持着,离的手枪已经上好膛,她随时都可能扣动扳机。
宫商忽然走到离身边,在离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离皱了下眉头,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宫商往后退开,然后继续往左边方向的位置走了过去。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马上就打死她!”曾奇圣似乎看出来宫商的一图,朝宫商的方向开了一枪。
曾奇圣不常用枪,所以他的枪法不算好,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和阎京他们耗着,而没有选择突围。
对曾奇圣来说,刀才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他享受着刀片过骨的快感,这会令他感到颤栗和兴奋。
宫商并没有理会曾奇圣,而是继续往前走,离最佳的射击点只差两三步,半途而废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
“我叫你站住!”曾奇圣往一旁挪了两步,尽量避开了宫商射击的位置。
就在曾奇圣转移注意力和宫商周旋的时候,离瞄准了机会扣下了扳机,子弹飞射出去,直接穿过曾奇圣握枪的那只手。
“啊!”曾奇圣惨叫一声,顺势丢开了手里的枪,但他马上意识到,丢开了枪他将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警察宰割,所以他猛地一把推开胡涂,想弯腰去捡地上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