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
“老娘叫不动你们么?”
那两龟奴迟疑一二,还是果断迅速跑到了屋角,一人提了一根长棍,回到台上,却未动手。
花子见状,急忙护着哑奴道,“花娘!此事只是舒姬一人之言,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死哑奴?哑奴这一个月,在念春坊,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哟,花叔这是心疼哑奴啊?啧啧……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丑人,花叔怎么这么护着哑奴?”
“来人!打!”
“花娘!”
“花子!你再多说一句话,老娘连你也一块儿打死你信不信?”
花子看着一脸怒气的花娘,忽地一声冷笑,“好……好啊!你打吧,你爱打谁打谁,我花子不过是你的龟奴,管不了你!”
愤愤然说完话的花子便不再看面前的花娘,忍恨看一眼瘫倒台上的哑奴,闭目愤然起身离开台子。走到堂口转身,看向台上被那两个龟奴铺反了身抡棍狠打却连疼都喊不出来的哑奴,忍痛闭目,离开大厅。
一棍一棍,粘着血肉一起一落,看得堂中的一众姑娘皆是不忍直视,纷纷举着手帕侧颜挡去大半面前的惨状。
“花娘,这是怎么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移至刚从外头被送回来的洛姬身上。
洛姬撞见众人奇怪的神色,又再扫眼当中台上被丈打的哑奴,心下一惊,自己不过被许员外接走一夜,怎么这一回来,有人就在打哑奴?看样子,可下的都是狠手要打死哑奴啊!
洛姬眉头轻蹙,绞着手帕捏着袖口,缓步走到那怒气冲冲的花娘面前,柔声唤道,“妈妈,洛姬回来了。”
“呵……洛姬姐姐回来的当真不是时候,适才那一出好戏,你可没见着,可惜了可惜了啊!”
洛姬敛了身子,转而看向一旁冷嘲热讽的舒姬,“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妹妹想问姐姐一句话,昨日吃的如意糕,可舒心?”
听着那舒姬幸灾乐祸的声儿,洛姬眉头紧蹙,忽略掉耳边想起的一强一弱的棍棒打身的声儿,看向花娘,“妈妈,发生了何事?”
“洛姬,你昨日吃如意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