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肥掌上前,捂住迟幼钦惊呼的嘴,探头看那屋门没什么反应,凤厘才又转而低声跟迟幼钦说道,“这事儿是挺意外的,我拿不准,但是我把韩宇的密信也给拿了。那俩女的笨死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放在客栈,也被我给拿来了,我估计,她们发现东西不见了,都得气得自杀!”
“……”所以,意思是在大堂里闹的时候,他就溜到人家房间,偷了东西?
“东西呢?”
凤厘一拍胸脯,“这儿呢,你说我给不给外头那人?”
“你要是想勾搭他,那就给他呗。”
“这个……”
哽了半天,凤厘终于将怀中的东西掏出,递给迟幼钦,“我还是给你吧,你给他就成。”
对于凤厘这般突然蔫儿的模样,迟幼钦只一笑置之,接过凤厘递过来的信封,昏黄的纸质,淡淡的木香,紧贴的信封口,合着那玉佩一块儿,放入了怀中。
韩宇,难道真的是曹子衿的人?要是这么来的,也就不奇怪当初帮着自己逃走了。
思及于此,迟幼钦对曹子衿的好奇心却更浓了。
十年,他究竟在江湖干了多少事?这些事,远在玄都的皇帝知道不知道?对于曹子衿的真正身份,这江湖又有多少人知道?
“迟哥!”
一个响指,凤厘终于将迟幼钦从游走的状态拉了回来。
“嗯?”
“外面的事儿处理完了,要出去么?”
“嗯。”
迟幼钦二人出来之时,曹子衿已经没了踪影,而三楼之下,早已一片狼藉,看热闹的客人,也不知何时散去,只余了慢慢残破的桌椅,横七竖八纷乱躺在大堂之中。一团青墨衣的人正瘫坐当中,双手很拍,朝着空无一人的客栈口指手画脚,嚎啕大哭。
“迟哥,这掌柜的哭得有点儿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