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幼钦一醒来,就撞见曹子衿正垂眼盯着自己的下身,一夜安详的睡眠,已将昨夜的慌乱消散。
两人就这么,一个人抬眸,一个人垂帘,一个人跪趴,一个人平躺,对视着。那么近的距离,却是没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一丝多余的感情。纯粹地不像看一个人,而是,某东西。
空气凝固大半晌,迟幼钦终于是感觉到了双腿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湿冷,离开曹子衿的胸口,朝着后头挪了两步,摊直双腿。刻意避开曹子衿投来的目光,默默地捶了许久,才开口说,“你醒了。”
“……”酝酿了这么久,结果就这三个字?这女人真是!
“咳!”
“喂!你没事吧!啊!”
“噗!”一声闷哼,看向突然扑过来趴在胸前的女人,曹子衿真是要没耐心了!
这个女人!
“对不起!我不故意的,你没事吧?”
“起……”
“噢!好!”
待迟幼钦满是狼狈地爬起身,终于稳了身子,曹子衿才又再次聚力,虚弱地对迟幼钦说道,“扶我起来!”
“噢!”
“咴咴~”
待迟幼钦费力将曹子衿半驼起来,一直在不远处的枣红马已悠悠走到曹子衿身旁。
“休卢!”
“咴咴~”
休卢上前两步,贴到曹子衿身旁,任由曹子衿脱离软软无力的迟幼钦,趴在自己身侧,鼻腔吐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