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罢,另一侧的某人又对着当中的韩震喊说道,“韩庄主,此事来得蹊跷。终究只是西秦山庄和游十七的两面之词,没得目击证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怎么知道你们谁说的真,谁说得假?”
“……”
众人不知是真的为韩震解忧来的,还是搅浆糊来的,总之就是有一言说一言,越热闹越好。
韩震见状却也不阻止,只乘当儿转身走到迟幼钦三人所处的当中地。睨了一眼那白布之下,死相惨烈的西秦山庄弟子,而后又移了目光,神色不明地垂眸打量身前这一直平静如水,纵使两方争得面红耳赤,拔刀相向,却依旧半点波澜不起的素衣女子。
虽衣衫面容染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却不卑不亢的模样,当真是不同常女子。
仔细看来,与游十七竟相似**。
不过一夜,游十七是在哪儿找了这么一个以假乱真的人?若不是性别有异,当真是会让人误会!
真正的游十七去了哪儿?
侧台之中。
“珏儿,此事,你怎么看?”
宫承珏闻声,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身旁坐着的那仙风道骨,一手抚白胡的薛阆,心中掂量一二,回道,“私欲所致。”
薛阆闻言含笑颔首,“那依你之见,这两方,谁说了真话,谁说了假话?”
宫承珏闻言思索适才那两方人的争辩,思量半刻,平声回道,“无真无假。”
“何意?”
“师父知道徒儿的意思,何必要徒儿明言?”
薛阆抿了一口清茶,笑问道,“若是你,当如何?”
“师父要徒儿当谁?”
薛阆闻言,杯口轻叩,反问道,“珏儿觉得,你当是谁?”
“谁也不当。”
“呵呵……”,薛阆对于这小徒儿的性子,是当真的无奈,笑着转而对身侧的另一壮汉说道,“善宿,看你小师弟,当真是任性啊!”
那被唤善宿的壮汉闻言,含笑回道,“承珏一向观点独到,师父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