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左手摸了摸自己左脸的手掌印,叶少臻一脸无奈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只是,我可决计不会做猪头的,不然,该伤了多少玄都女子的芳心啊!”
迟幼钦轻笑一声,也懒得跟他再辩解。移了目光看着树上几欲飘落却还是顽强地一荡一荡的梧桐叶,突然情绪大变,略带伤感地吐出一句话。
“为什么帮我?”
叶少臻闻言一愣,随即又轻笑一声,说道,“弟弟帮姐姐,天经地义。需要什么为什么?”
迟幼钦转眸睨眼盯着叶少臻那明明闪闪的黑眸,定了半晌。
无视掉叶少臻的故作姿态,收了目光,平静地看着叶少臻,淡淡地说,“虽然你帮的不是好忙,但是,谢谢。”
说罢便起身径自起身回屋。
“二姐姐,保重。”
当迟幼钦在叶少臻身旁擦身而过时,叶少臻轻声说完这话,神请也淡漠了下来,掺着明眸中的丝丝歉意。
虽然她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这么平静的样子,却真真是让叶少臻第二次觉得抱歉。
第一次,是叶梦钦十岁那年落进水池,大病后被送走。
迟幼钦微转身,看了看坐得挺立的叶少臻,嘴角微扯,情绪不明地便转身进屋了。
情绪不明,是因为叶少臻说弟弟帮姐姐,天经地义。迟幼钦不会天真的真的相信他对自己的判断,或者说不相信这叶府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那个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叶梦茜。
半晌,叶少臻也起身离开。
看着叶少臻离开的背影,站在主屋回廊转角的阿兮才对身旁的阿攸问道,“阿攸姐,小姐和大少爷说完啦?”
阿攸神色不明地看着叶少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梧桐苑之后,才微点螓首,带着阿兮进了主屋。
“小姐。”
迟幼钦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涣散地说道,“阿攸,阿兮。要是我不能查出梦钦的娘亲的生死,你们会怪我么?”
阿攸阿兮垂头不语。
过了半晌,阿攸抬眸释然一笑说,“小姐与我二人用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未能查到夫人的消息,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小姐,不管夫人生死,即便是不能在府上查,只要咱们有心想查,不论在哪里都能查。
现在在叶府更显得多有挚肘,不便探查。倘若你当上了王妃,说不定是一条出路。楚王爷至今无妻无妾,孑然一身,您做了当家主母,许多事办起来也能得心应手些。”
听完阿攸的话,迟幼钦拉回目光,对阿攸的话隐隐有种抵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