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阿芳,阿芳冲我点了点头,我道:“为什么要等明天?今天不行吗?”
阿芳拽了拽我,说:“明天做手术,也是托人转面子才硬挤进去的,不然,得等一个多礼拜。你别说话了,走,陪我去打点滴啊。”
从我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阿芳很是平静,现在她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看不到那个爱哭的阿芳了。
我知道她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安慰她爸妈,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让她爸更加难过。
但她越是这样,我心中却是越来越难过。我陪着她来到了旁边的观察室里打点滴。
这时,那个女医生走了进来,她对阿芳说:“别着急,你这左侧卵巢肌瘤是早期,做了手术就没事了。”
阿芳淡淡地笑了笑,说:“我不着急,谢谢你了!”
那个女医生又道:“按理说,早期的左侧卵巢肌瘤是不会引起发烧的,你这发烧也可能还是身子太弱,阴阳失衡所致,要进行好好地调理才行。”
我听到这里有些发晕,忙问:“医生,她发烧的原因不是左侧卵巢肌瘤引起来的?”
“很难说,根据多年的临床经验,左侧卵巢肌瘤应该不会引起发烧,我分析她发烧还是受凉引起来的,但身子太弱,一时半会没有好利索。”
“医生,她比以前瘦了很多,她这瘦是不是左侧卵巢肌瘤引起来的?”
“不是,恰恰相反,她身子弱的原因,倒是因为瘦引起来的。”
女医生最后对阿芳说:“你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动手术了。”说完走了出去。
阿芳用手抓住我的手,轻声说:“你别站着,坐下。”
我只好愁眉苦脸地坐了下来,阿芳笑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看你苦大仇深的样子,给我笑一笑,呵呵。”
“阿芳,我能不急嘛,我也笑不出来……”
“呵呵,别替我着急了,我和你说件事。”
“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