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凰喝醉了,我这是第一次见她喝醉,上次在新欢大哥家的时候,我们两个喝了斤半飞天茅台,她也没有喝醉,个天才喝了几瓶啤酒就喝醉了。
我急忙将她背了起来向卧室的广木上走去,***,老子的双腿也是打软,竟被火凤凰压的险些跪在地上。
我只好用手扶着墙,背着她艰难地向广木边挪动,短短的四五米远的距离,竟使我出了身臭汗。
来到广木边,我将火凤凰放到广木上,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知觉,整个人都被酒精给彻底麻醉了。
我又跑到洗手间里,洗了一块毛巾,返回坐在广木边用湿毛巾将她的俊脸擦净。
我坐在广木边,睁着醉眼静静地看着她。
她腮晕潮红,醉颜可掬,静静地躺在那里,我越看越是爱恋,越看越是心疼,缓缓趴下身子,先是亲了亲她的秀额,又亲了亲她的粉腮,最后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亲了亲她的樱唇。
突然之间,我的体内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冲动,呼吸顿时急促粗重起来,竟想将她身上的衣服尽数除去,好满足自己那罪恶的兽欲。
当真是风流茶作合,酒为色媒人,这酒真是tm的太乱x了。
我哆嗦着爪子去解她的纽扣,刚刚解开一颗,顿时看到了她那……
唉!人生在世一台戏,你方唱罢我上场,不管你会不会演,就看你会不会装。
就在我将罪恶的爪子伸向她下一个纽扣时,火凤凰竟闷哼了一声,忽地翻了一个身,我立即缩回罪恶的爪子,竟惊出了一身冷汗。
野兽般的**倏忽之间跑的无影无踪,清醒地理智袭上身来,我顿时懊恼地伸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骂:崔来宝啊崔来宝,你真是个畜生,你如此作为,连个畜生也不如。
就在这时,火凤凰又将身子翻了过来,我急忙又哆嗦着爪子把给她解开的那个纽扣系上。
就在我刚刚站起身,准备到沙发上去睡觉时,火凤凰又哼了一声,似乎被酒精烧的很是难受。
我一瞥眼,发现了广木头柜上的一个大玻璃杯子,我忽地想起了这个杯子是火凤凰专门放在这里的,我也一直没有拿走它。
我初次到阿芳家去的时候,便喝醉了,醉倒在楼下的水泥地上,是火凤凰把我背回来的,她又给我找了这么个大玻璃杯子,还给我沏满了白糖水,然后悄然离开。
哎,往事不堪回首!
我伸手端起那个大玻璃杯来,摇摇晃晃着向厨房走去,用自来水将那个大玻璃杯洗刷干净,找出白糖来,用热水沏了满满一大杯子白糖水,又回到广木边,放在广木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