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老子的谎话被这丫给识破了。我仓促不安地说:“你别催我了,更不要和我说话了,马上就行了。”
扑哧一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笑声,这笑声还tm是压没压住才发出来的那种。
阿莲的这一声笑,犹如火上浇油,既催情又催性,老子更加尿不出来了,汗珠子终于滴答了下来。
这个急人的尿,就是尿不出来,又*又闷,又闷又*,***,简直就是个闷*尿。
又过了两分钟,李玉莲终于失去了耐心,又问:“你到底是在大便还是小便?”
“当然是小便了。”
“小便怎么还没完?我举吊瓶的胳膊都麻了。”
“你两只手交替着举啊。”
“这还用你说,我就是两只手交替地举着的,现在两只胳膊都已经麻了。”
李玉莲的这句话,将还抱有一线希望能撒出尿来的我,击的连这线希望也不存在了,彻底把我的尿之信心碾的无影无踪了。
不尿憋的尿脬都快破了,尿又尿不出来,这一下子使老子进退两难起来。
不尿是不行的,但这样尿就是把李玉莲的两只胳膊都举断也尿不出来。大脑急转,痛下决心,急忙提上裤子,***,在提裤子的时候,和尚头极不配合,搞的裤头都没有提到位。
勉勉强强将子糊弄住,急忙打开厕所门,红着老脸对李玉莲说:“阿莲,你先回去,让我自己举着就行。”
我边说边伸手去接她高举着的吊瓶,她惊讶地问:“你还没尿完?”
“嗯。”
“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尿完?”
“哎呀,你别问了,快点把吊瓶给我。”老子尴尬的老脸更加红了,要知道,从我打开厕所门,我可是一直弯着腰,极尽所能地掩饰着裆部的高伞,还要伸着手去接她手中高举着的吊瓶,老子的这个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你自己举着瓶子能行吗?”
“能行,快点给我。”我极尽哀求起来。
“你尿个尿怎么这么费劲啊?”李玉莲不依不饶地又问。
我心中狂急:我日哟,你丫怎么这么多话呢?让你给我你就给我嘛。
我一着急,只好直起腰来,伸手就把她手中的吊瓶夺过来了,这一直腰,高伞的伞尖险些顶到了她。
接过吊瓶之后,我立马转身关门。但李玉莲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又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