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听到没有,你再动┄┄”
火凤凰看我不听她的仍在继续耍流*氓,忽地将我推下去。
“让你亲亲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你竟敢还想胡作非为!”
老子虽然被她推一把,但情*正在燃烧忍不住上前将她抱住,这次火凤凰不客气给老子来狠的,‘啪’的一声给老子一个大耳光。老子莫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看着她,体内的情*之火被这丫掴的无影无踪,不服气地囔囔说着:“你奶奶地臭丫,你怎么这么野蛮,你***是腊月生吗?”
“对你这种下流的小*氓,就得野蛮点,嗨嗨┄┄”她边说边轻声笑起来,md,这个臭丫头。
“你把老子打的这么疼,你还笑?奶奶地真野蛮。”我继续囔囔着说。
她突然伸手扭住我另一边的腮帮,狠狠地扭一把。
“你真***是个腊月生的?”
“本姑娘不是腊月生的。”
“你就是腊月生的。”
“你怎么老是说我腊月生的,有什么说法?”
“哼,腊月生的,动手动爪。”
“哈哈┄┄”
“你哈哈什么,你再哈哈老子就来y的了。”
“你敢!”
她说完之后哧溜一下子钻进睡袋里,并将拉锁快速拉上,在自己在睡袋里兀自偷笑个不停。
***,我伸手使劲搓搓被她掴扭的脸颊,嘟囔着骂一句,这才钻进自己的睡袋里,没过一会呼呼睡去。
清晨是最容易深睡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外边大声喧哗。好多马友都已经起来了,老子此时睡的无比香甜,火凤凰连着推我多次我才幽幽醒来。
我将小脑袋钻出睡袋来揉揉惺忪的眼睛,连连打着哈欠伸伸胳膊,在睡袋里活动活动小体,睡眠充足之后的舒适感觉充盈着我。
***,终于算是恢复个百分之八十,如再让老子睡它一个上午,就会彻底恢复了。唉,都是古晓晓惹的祸,都是她的错,是她上我让我先尝舒服后再受折磨的。
“崔来宝,你睡觉的动静怎么这么大?”
“我睡觉动静大,大什么大?睡觉能有什么动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