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我抱起朝门外走去。
一群保镖都如数跟上,主持师父在后方叹息摇头,道:“孽缘啊,孽缘……扯不清的孽缘。”
我听力一向比较好,自然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听清楚。
梵镜额佛祖说我和轻音缘浅,眼下这主持师父说我和轻音长的一模一样的君墨卿是孽缘。
我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孽,要作孽也是这君墨卿。
道了寺院门口,君墨卿直接将我塞进他的世爵,不得不说这人简直比轻音还骚/包多了。
犹记得前不久我看到的可不是这辆车,在这个世道我自然也是关注车的。
这车有多贵我自然知道,也知道这车在这个世道那就是稀货,限量款的。
将我塞进车里后,系好安全带他自己坐在了驾驶的位置,很难得,这厮我就从没见过他开过车。
在我没整理好情绪的情况下,这人是直接的退出了车队,一个快速的掉头,驶上了来华藏寺的路。
那速度之快,即便是系着安全带,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身子轻飘飘的。
这人不开就不开,一开就如此不要命的狂奔,这么小的路,仪表盘上的转速表都到达极限。
加上这条路是修在半山腰,弯道也特多。
每次转弯的时候他都不带减速,我几乎都能看到车斗直接的出线。
整颗心是高高的提在嗓子眼上,双手紧紧的抓住安全带,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划到手心。
出了小路,车子驶上高速,这速度更无法讲了,那简直就是比飞机特么的还玩命。
我终于不再淡定,道:“特么的你想玩命先将我给放下来,老娘不想死。”
听我这般说,君墨卿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只是这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也没。
那笑我看的眼晕,只要他一笑,我就会将他给当成轻音。
只是眼下这这厮做的事儿邪恶的很,即便是轻音手段最为残忍的时候,我也觉得没眼前这人可怕。
听了我的话,他非但不停车,还开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