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起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何,我竟然又有一种他就是轻音的错觉。
只是他们身上的味道全然不同,让我不得不认清他并不是轻音的事实。
轻音永远都不会伤我,哪怕是最后,我告诉他和离镜的事儿,他依然选择相信我。
后来我在诛仙台的时候,定然是他对父神的手段冷眼旁观,我依然不恨他,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我走了之后,刑君定然回告诉父神我怀孕之事,不晓得轻音听到这消息会如何,大概会心痛一段时间罢?然后选择忘记我。
忘记也好,爱上我,就如他的修罗场,痛苦不堪。
失去轻音,是我的修罗场,也痛苦不堪,但这是我该承受的,无任何怨言。
…………
我被君墨卿带进一座豪华的不像话的大宅子,看来这岛屿就是他家的,不然怎么会有如此豪华的不像话的地方,装修什么的都很考究,和他的牧马山庄完全是不同一个风格的奢华。
将我放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自己蹲下身去,很是粗鲁的脱掉我的鞋子。
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是一疼,我怒道:“你丫的到底是不是人,没见我脚上有伤么?”
见我疼的龇牙咧嘴,他轻笑一声,道:“这,就是你逃离我的代价。”
“代你丫的麻蛋。”
我愤怒的骂人,什么粗俗就什么往他身上招呼。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对一遍的蕴含道:“好像伤的不轻,请医师过来。”
“是,君少。”
蕴含的恭敬,让我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经历的一段。
这模样看上去,无论怎么看都像我之前对东皇爷爷的仙鹿那般。
之前也说了,大家也晓得那仙鹿是如何为难我的,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被一个畜/生给为难了,实在是很丢脸的事儿。
可这君墨卿做的尽是畜/生般无人性的事儿,竟一点为畜的觉悟也没有。
蕴含去打电话,剩下我和君墨卿,让我感觉很不自在,我咳了咳,道:“你不要离我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